多木——这里多了块木头

多木=名字里有四个木【鬼知道
正太控赛高!傲娇属性第一好!
V家镜音蕉橘党/近期沉迷凹凸大概是不会出来了
瑞吹and嘉吹但是吃瑞金☆不可拆只可逆,不为什么就因为幼驯染赛高!其他杂食随意☆
吐槽是命,脑洞是病,比起写文更喜欢吐槽相信我
错字受起名废一个,欢迎同好来勾搭ww

谢谢看我文章的你们♡♡

在学校没来得及给卡卡过生日所以一回家就赶紧解决完作业,忽然灵光一闪!干脆给卡卡画个贺图|・ω・`)

然后非常开心顺畅的打了草稿,然后勾线——

衣服错,叶子错,我的天。。bug满天飞多的我快要死了ooooorz

但不管怎么样,礼轻情意重,身后的草是我特意去百科查的卡卡生日的诞生花白纹草,一种外圈有白色花纹的绿色小草——象征信赖

我个人觉得这非常适合卡卡,所以在后面描线的时候又加了些东西进去ww眼尖的真爱小天使一定能发现°ʚ(*´꒳`*)ɞ°.
最后来一个迟到的生日祝福——卡卡生日快乐!
【为什么我一个描线手残要作死画图呢( 。・_・。)还是专心写文吧,明年来个雷卡同居好了

我只想问一问,谁抽中了格瑞能让我羡慕嫉妒恨一下

【瑞金】深夜的讯息

※就是想写这两只的学生日常,异地读书的高中生和初中生ww紫堂跟金一样初中生哈

※甜不甜你们说了算,反正我是写得挺开心的

※上学前来一波☆!这次的标题我觉得很高大上【你哪来的勇气】

——————————

滴答——

滴答——

挂在墙上的时钟显示着现在已经是临晨两点的时间,黑色的指针在夜色的沐浴之中有些朦胧。不过。能看的这么清楚还没有半点睡意,格瑞想,自己今晚大概是要睡不着了。

嘟——嘟——

床头旁边的桌子上传来了手机的震动声,是短信的声音。他拿过手机打开一看,果然,一般这种会半夜三更发消息过来的,无非就是一些广告和电话费流量的事。

他扫了眼四周,所有的舍友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连平常深夜玩手机的人都睡死了,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不习惯这个崭新的环境,不过这么说的也对,毕竟这个宿舍内,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从本校初中部直升上来的。

虽然已经在这里住了有一个月,但是按真正算起来,他是来这个地方时间最短的人。

倒不是说他是那种适应能力极差的人,当初小时候离开父母时他都没哭过,更别说现在已经是高中生的少年,想让他哭的话估计只能用洋葱来实现了。

只不过,要说他为什么不习惯这个新环境的话,倒不如说,他是在担心着什么——那家伙有没有睡前有没有贪吃零食?现在还有没有跟他的舍友在玩王者荣耀?成绩上来了吗?单词记住了没有?诸多此类的问题在他的脑内盘旋,尤其是现在这种无事可干的情况下,更是冒出了一系列的疑问,连他自己都对自己的脑袋瓜此时过激的日常行为很是无语。

格瑞想要叹口气,但是想起了某人的嘱咐,把要叹的气给收了回去,变成只是垂了垂头,然后把几缕弄得左眼发痒的银色发丝勾到耳后。

嘟——嘟——

手机又一次发出了短信来临的振动。

格瑞看着手里头被握着的手机,一时间竟然没有直接把它扔到床头,而是鬼使神差地解开锁屏,打开了短信——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格瑞格瑞!我是金!这是我的新号码,我的小箭头之前不小心掉进洗手台坏掉了,所以一直没有发消息给你对不起!!!]

格瑞想了想,小箭头好像是之前秋姐给金买的手机,跟他是一个牌子的但是颜色不一样。

[其实,小箭头掉进去的时候我就捞起来了,可是紫堂说手机一旦沾了水就不能用了,在继续玩很有可能会爆炸。我不是在玩王者,真的,我那个时候是在QQ上给你写消息,打字大了好久就差发出去了,结果在去刷牙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带了过去然后就掉进去了qwqqqq(啊对了,这个颜表情是凯莉教我的,她说给你发消息的时候用这个特别合适)]

格瑞看着短信里的几个错别字和括号里的话——看来下次回去要叫他之后用输入法的时候看清楚,还要少听凯莉一些非学习上的话了。

[不过啊,好在那一天是星期四,之前跟你约定星期四的时候发消息真的太好了!我本来想让姐姐给我换个新小箭头,可是我用紫堂的手机发消息给姐姐之后被她骂了,说我们这么晚了还不睡觉,那个时候我们才刚熄灯啊,我也不想这么晚睡觉,而且姐姐明明自己都十一点多了还不睡觉。我知道姐姐是在工作,但是我们两个现在都是中学生了,已经不小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姐姐却还老是工作到好晚才回家。]

格瑞想起小的时候有一次自己和金一起等秋姐回家过生日,结果那天晚上快十二点了秋姐才回来。

[格瑞你还记得小的时候姐姐生日那天吗?我们在家里都已经准备好了,还和丹尼尔叔叔一起准备了生日蛋糕,结果快要十二点了姐姐才回家,而且还是丹尼尔叔叔背回家的,好像是在公司加夜班的时候睡着了,叔叔他叫不起来只好把她背回来。我有的时候都觉得姐姐最爱的其实不是我们和丹尼尔叔叔,而是那些比作业还要累人的工作,每天都为了工作忙活到半夜三更才回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虽然说我自己有的时候也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但是绝对没有想姐姐那样忘得这么干净!]

格瑞默默数了下——金这十五年的生日里,貌似光是他提醒就貌似占了三分之二。

[不过好在我们在最后几分钟内把姐姐叫起来吃蛋糕了,不然姐姐就要过一个没有人庆祝的生日了,那样子就真的太可怜了,我们绝对不能让姐姐这么可怜,就算以后姐姐嫁给了丹尼尔叔叔我们也要每年都给她过生日,然后自己做一顿大餐,格瑞你说好不好啊?]

格瑞看到这,心底有些想笑,也确实笑了一下——如果到时候你还能把秋姐从丹尼尔那里抢回来的话,我就陪你。

[我知道你肯定会“嗯。”然后点点头的,因为我跟格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我敢说,我肯定是除了格瑞的父母之外最了解格瑞的人了,比姐姐还要了解你嘿嘿。哦对了,你妈妈前几天寄了个包裹过来,是个小箱子但是特别重,里面肯定装了很多的教辅书,这是我猜的,我把包裹放在你房间里,没有你的同意我是不会去打开他的,因为我很讨厌有人没经过我同意乱动我东西,格瑞你也是吧,不过要是哪天格瑞收到了寄给你的包裹你打开了也没事,不过如果是零食的话你不能动哦,哪怕是牛奶也不行。]

又一个错别字,不过比起之前的要好多了。

[你不要说我贪吃,老师都说我们还没成年,在这个时候就要多吃东西才能长高。格瑞你明明才大我两岁就高了我这么多,我不服,我以后一定要长得比格瑞还要高,所以以后我也要天天喝牛奶!]

格瑞觉着最后那句话有点眼熟,随后想起来他还在上小学的时候金也说过这句话,结果后面他喝牛奶喝到拉肚子。看样子,他是忘记了,这也是金的老毛病——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虽然可以长得比格瑞还要高我很高兴,但是这样子会不会显老啊?之前我和安迷修一起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安迷修给一个带着小孩子的阿姨让了位置,结果那个阿姨一脸感激地对小孩子说:“儿子,快跟叔叔说谢谢啊。”我记得那个时候安迷修的笑脸好像瞬间凝固了。格瑞,是不是人到了18岁就要被叫做叔叔啊,难道我之后也要叫你叔叔吗?这样的话我跟格瑞的距离就差得更大了啊,我不要。]

格瑞头上冒出一串省略号,为什么他觉得安迷修的悲惨遭遇他不是第一次看到?

[哦对了,我当时把这件事跟紫堂说了之后,他也说自己也被人叫做叔叔过,我问了凯莉,她说她从来都不会给别人让座,也不会去随便靠近小孩子。格瑞,我忽然有些紧张了,以后我坐公交车要不要给小孩子让座啊?让座了之后万一他叫我叔叔怎么办?我知道那是有礼貌的表现,可我才15岁啊,才不想这么早被叫做叔叔,我只不过是大了他们几岁而已,像丹尼尔叔叔那种二三十岁的人才能被叫做叔叔呢,嗯!所以格瑞你也别紧张,你还有几年时间呢。]

……看样子金又忘记了丹尼尔只比他大五六岁而已了。

[说了这么多,好像还没聊我自己的事吧,我最近挺好的,都在用功学习,很少打王者了,不过如果格瑞你回来想要玩的话我一定会陪你的!你一定会想玩的对不对!我最近的考试全都及格了,真的!而且我英语还考了全班第五名!我这个新小箭头就是姐姐当初答应给我的奖励,我为了这个新箭头跟着凯莉他们读了一个礼拜的英语,总算是考好了,不过我期末考的时候也要继续努力不掉下来姐姐才会真的把新箭头送给我,所以我后面也不能给你发消息了,我要继续努力,然后考进格瑞的学校,这样子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你每次只有节假日和学期末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的。所以我跟姐姐商量好了,到时候你要带我参观学校哦,还要一起吃饭,我去找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跑过去跟你睡觉的,我知道格瑞你的梦想,我是不会跑过去打扰你的,当律师是很辛苦的,你要加油!我也会努力学习,然后以后开一个大公司的!名字就 叫做“金牌公司”,怎么样?是不是很响亮啊!不过不是我取的就是了嘿嘿]

……

格瑞保证,这肯定是凯莉的主意。看来他回去后要跟金多说说了。

[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没错!就是这么少!谁让格瑞你每次都不多说一点你的事情,每次都是那么几句话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这一次我也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所以你下一次一定要多发一些自己的事哦,我一定会回复你的!!]

……这一次还用了成语,而且没出错,看样子语文水平是有点进步了。

格瑞还想继续往下看,却发现短信已经到了尽头。隔壁床位的舍友翻了个身,发出些呓呓细语,他坐在床上,用被子在自己胸前围了个窝出来,用来挡住手机的光线,然后又把短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中途忍不住便弯了弯嘴角,如果被他的舍友看见这个情况,他的手机绝对要被抢走。

看着看着,墙上的时钟又走了一圈。格瑞的眼睛有些发酸,他总算是感受到了些睡意。他关掉了屏幕,这时,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金发消息的时间是在凌晨两点,所以说他到那个时候都还没睡觉?

嘟——嘟——

手机又一次传来振动——

[哦对了格瑞,刚才急着去洗澡忘记跟你说,凯莉把我的小箭头改装了一下。所以我这个短信是可以定时发送的,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随便定了个时间,这一条定在了上一条短信后面几分钟才发出去(凯莉说这样子会比较有趣也不怕被查手机)所以。我没有熬夜也没有失眠啦,马上就要熄灯了,我也要睡觉了。等到国庆节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吧,晚安啦,格瑞。]

夜色朦胧,格瑞关掉了手机屏幕,嘴角带着一丝连他本人都没注意到的温柔笑意。

他把手机放在了枕头旁边,手轻轻放在上面——

“晚安了,笨蛋。”

——————

*好吧我似乎又烂尾了,老毛病没法治orz。。

*里面有我对生活的吐槽,大家看得出来吧,紫堂还算好了,想我当初还是14岁就被叫了阿姨qwqqq

*好了不说了我去吃午饭了,作业还没写完呢呜呜呜

【瑞金】关于金的手机

※主角组是学生党
※瑞金小故事,七夕节发个糖,祝大家七夕快乐ww祝有伴的有爱,没伴的有糖
※内容后面含有我的亲身经历
=====

01

周末这天,金和凯莉约好了在紫堂幻家里赶暑假作业。

三人刚开始还在好好地写作业,结果中途,凯莉的手机响了金的目光就一定盯着凯莉的手机。

“凯莉,你的手机怎么一闪一闪的?”

“那证明它电量够足,不用管它。”

“诶……是这样啊……”

凯莉抬头看过去,发现了金好奇的眼神,笑了笑,“怎么?想看女孩子的手机吗?”

“不、不是的!”金猛地摇头,“我只是、太久没碰手机了、所以……”

这时,紫堂幻苦笑了笑,“这么说的话,金的手机好像刚拿到手就被收走了吧。”

凯莉听闻有点吃惊,“真的?我记得你期末成绩没丢人啊,不应该是这样吧。”

金低下了头,欲哭无泪,“因为格瑞说我玩手机不好,所以姐姐就不准我玩手机了……”

“看来金的姐姐管得很严啊……”紫堂幻内心心疼金三秒钟。

“格瑞?”凯莉还是一脸地不理解,“按照格瑞那个闷骚的性格怎么会舍得……而且有手机的话,你们两个人不见面的时候也能聊天,多好,格瑞怎么可能会……”

“对!我就是这样想的!”

“那就奇怪了……”

凯莉吃着棒棒糖,死活想不明白,“你到底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我没有啊!”

“真的?”

一男一女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金一人身上,只见他郁闷地低下了头,回忆当初——

那一天,他有史以来有了自己的第一把智能手机,兴奋地眼睛发亮上窜下跳,还不小心弄塌了姐夫丹尼尔好不容易花了一个小时拼好的积木塔。

那天晚上他睡不着,忽然想到以前他的QQ都是在格瑞手机上登录的,就自己登了过来,然后发现格瑞在线,就跑过去跟格瑞聊天。

『 格瑞格瑞!!你在不在在不在!(≧▽≦)』

『 嗯(´-ω-`)』

『 诶嘿*罒▽罒*!格瑞你在啊!在干什么?』

『 看书。』

『还不睡觉吗|ω・)?』

『你不也是。』

“停停停停停!!!打住打住!我们没时间听你们聊友情日常,请·说·重·点!”

凯莉做出了暂停手势,可金还是不知道重点是什么,于是紫堂幻救场,让他把他们聊天的最后一句话给说一下。

于是金不仅说了出来,还十分给力地重现了自己当时的心情——

“格瑞!这种手机聊天好方便啊!这样以后我们不用见面也可以了耶www!!”

凯莉:“……”我可以说他活该吗?还是婉转点说自作自受?

紫堂幻:“……”这两个词貌似没有区别吧……

金:“诶?你们两个怎么忽然沉默了啊?”

****

顺带一提,格瑞在看到这条消息的下一秒就给秋姐发了消息。

“‘秋姐,以后别让金碰手机了。’”

“诶?为什么?”

“因为他开始说胡话了。”

02

经过了凯莉和紫堂幻的开导,金了解了自己手机被收的原因,于是回去后,他去找了格瑞。

“格瑞,你能帮我跟姐姐说把手机还给我吗。”

看着金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格瑞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你直接去找秋姐就行了,找我干什么。”

“可是姐姐比较听格瑞的话嘛。”

“她是你姐姐,不是我的。”

“就因为她是我姐姐,我跟她说的话会被她教训好几个小时,超可怕的。”

“……你们,不是亲姐弟吗。”

“诶?格瑞你不知道,亲姐弟这种东西就是姐姐欺负弟弟啊。”

“……谁跟你说的。”

“埃米啊。”

“……”格瑞一时间无法反驳他。

他轻咳了两声,“总而言之,我不会帮你的,我还要去找人。”

“可是,有格瑞帮我的话更容易成功嘛。”金转到他面前,继续可怜巴巴地乞求。

格瑞继续移开视线,嘴硬着,“这种事情你自己去弄,我可不是游戏里提高成功率的道具。”

“我才没有把格瑞当作是道具!真的!”

“那也不行,自己的东西自己去拿回来。”

格瑞的态度坚定,简直比高山还难动摇,金望着他,选择绝望地蹲在一旁,低头哭泣。

看着某人在那边独自一人低哭,格瑞开始有些动摇了,最后叹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别……”

“真的?!”

金突然从他面前蹦出来,让格瑞想到了教导主任丹尼尔的助手裁判球。

金满脸发自肺腑的感动,“格瑞你太好了,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格瑞看着他,轻轻敲了下他的头,“笨蛋,我可没说我要帮你。”

“啊?”金摸着自己被敲的头顶,发起抗议,“格瑞,你怎么可以欺骗我的感情!”

“这种感情不骗也罢。”

“什么嘛!难道格瑞你不跟我做最好的朋友都无所谓吗!”

格瑞转过身,轻哼一声,“反正你跟我这个‘最好的朋友’不见面都可以。”

金愣了愣,想起了自己跟格瑞聊天的最后一句内容,忽然恍然大悟,停止了抗议。

格瑞看着金愣住之后默默低下头,转身轻叹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格瑞。”

“嗯。”

“我以后天天跟你见面。”

“嗯。”

“每天早上都去找你一起上学。”

“你起得来吗。”

“我每天帮你带牛奶。”

“我自己有。”

“你打完球的时候帮你送水,递毛巾,放学帮你拿书包,所以,你帮帮我,可以吗?”

格瑞回过头,看着那个抓着自己衣角看起来有点委屈的发小,缓缓开口,“那个手机,就这么重要吗。”

“当然啦!因为那是我的第一个手机,而且有了手机的话,就算跟格瑞见不了面,我也可以和你打电话,聊QQ,还可以听到格瑞你的声音!就不会显得孤单了!”

格瑞怔了怔,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他打开一看,是凯莉发过来的短信:

『见到金了吧,把手机给他,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下一秒,来电铃声响了,是凯莉打来的。

格瑞不知道凯莉要搞什么名堂,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身后的金,回头看着他,“凯莉,找你的。”

金有些懵,但还是接过了手机,“喂,凯莉。嗯,是我,是啊,三个问题?嗯嗯……好的没问题,你问吧。”

格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内容,但是目光却一直定在金的身上,看着金的嘴唇缓缓张合——

“我……喜欢……格瑞……”

话音未落,格瑞的脸上就布满了诧异的神色,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当他目光落到格瑞震惊的眼神时,他的身体,愣住了。

然后,手机掉了。

紧接着,脸红了。

“不、不是的格瑞!是凯莉!是凯莉的问题!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格瑞眼睁睁看着金满脸通红地张牙舞爪,手忙脚乱地给自己解释,结果后面似乎解释不下去了,拉下帽子遮住自己羞红的脸颊迅速逃离了现场。

金跑远得很快,可格瑞依旧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突然,地上的手机响了。

他回神,捡起手机接通来电,“喂……”

“喂,格瑞,你不是说要来找我吗?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格瑞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他感觉自己有些头晕,“对不起……秋姐……我刚才……碰到了金……”

“金?那小子拉住你聊天所以你才这么晚吗?”

“不是……”

“什么?”

“他……跑掉了……”

“……啊?”

******

“凯莉。”

“怎么了紫堂幻。”

“你为什么要问金那些问题?”

“那些问题怎么了,很奇怪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为什么要问金‘第一人称是什么’‘like的中文意思是什么’还有‘你现在拿着的手机是谁的?’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啊?”

“这个嘛……你猜啊。”

りん:

-。灯灯灯灯狗:

☆抽奖☆
转发点赞小蓝手即可?lof抽五个人吧。
我不太会用什么抽奖平台,看谁顺眼或者可爱我就抽了,抽了送两个材质的今宵明信片+珠光空想明信片。抽五个人,邮费不需自己掏,我寄信件不会特别贵滴。
图在下面可以看一看?大家转发可以宣传一下,然后我还会塞别的小礼物,是秘密啦!!!感谢喜欢到现在!

【黑金瑞】罪人

※科学家与人造人的故事,没怎么构思剧情,助手原创人物

※可能有ooc,写着写着撞上七夕完全是个意外

※在下起名废,标题不符合内容的话请别在意

※文笔渣轻喷

============
夜晚的雨又开始了。

刺骨的寒气伴随着雨水,淅淅沥沥地砸下来,让这个世界都染上一片灰寂。周围的金属建筑都因为这场雨闹着嗡鸣,虽然声音带着点清脆,但在这个地方,这样子的雨只会让人感到更加的心寒。

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

格瑞撑着雨伞, 轻轻推了推眼镜, 走在这条空无一人显得有些荒凉的废弃小巷里。连续好几天跟那些皇室贵族进行交易谈话,他看上去有些疲惫,身上穿着的黑色制服让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那不是会客用的西装,而是他的工作制服。身为科学家的他明明应该穿白色的长袍才对,但是他却执意要换上这件黑色的衣服。

如果是他从以前就那样穿着还说得过去,可突然之间就变成这副模样,不免让人心声好奇。他的合伙人就曾问过他为什么换了身行头,他却只是低头饮茶,平淡地说着,“没什么,转换心情而已。”

他是个性情冷漠,习惯独来独往的人,能听到他回答工作以外的问题的人不多,合伙人为了保持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不敢在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是一块人人垂涎的肥肉。

格瑞出身于科学世家,母亲是厉害的工程师,父亲是远近闻名的科学家,从小受到家族熏陶和倾力培养的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在科学界崭露头角,年纪轻轻便有了自己的发明专利,后来更是在“人体改造计划”中做出了巨大贡献。这个由他祖父提出的人类长生不老计划,经过了几十年的探索尝试,终于在他的手上得到了飞跃性的进展。

他成功的让一名人造人吸收来自外界的能量并且存活下来,似乎还让他拥有了人类的思想感情。

但是这个飞跃进展是有代价的,小的时候,因为他误碰了机器,修改了参数,实验室发生了爆炸,火焰像猛兽一般吞噬掉他父母的生命,就连他唯一的祖父也因为火灾和家人的丧命而癫狂,最后变成了植物人。

那是改变他人生的转折点,因为那场爆炸,深刻体会到了亲人生命失去的痛苦,便埋头用功于祖父的计划,才导致他后来的成功。

他是个弥补过错的罪人。

但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哪怕他现在毫无背景而言,是只野兽见到了,都会想要咬上一口。

“滴——滴滴……”

雨中寂静里忽然有声音响起,那是他的便携式耳机。

格瑞按下耳机上的按钮,“喂,是我。”

“老师,”耳机里传来他助手的声音,“J-125又发生状况了。”

格瑞脚步顿了顿,“他怎么了。”

“双腿神经严重受损,肺部功能下降,脑血管的氧气似乎也有些不足。”

他皱了皱眉头,“他现在人呢。”

“还待在地下的培养室里面,因为上一次的逃跑事件我们已经加大了监视力度。”

“我知道了,在我到之前,看好他。”

他冷漠的声音听上去似乎藏着些怒气,结束通话之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原本是为了跟皇家的人保持关系才会拒绝公爵的马车,早知这样他应该接受下来才对。

夜已深,雨越下越大,格瑞先是走,走着走着就变成了跑,来到距离实验室只有一个转角的时候才变回行走。当助手见到他的时候很明显地看到,他的皮鞋和裤管沾上了泥水,在一片漆黑中十分明显。

格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水,向助手问道:“情况如何。”

助手回答,“十分钟前给他打了安眠药,现在还在熟睡中。”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助手向他弯腰行了礼之后转身离开,等助手走远了之后,格瑞才拿出他放在衬衣内袋里的钥匙,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布有红外线,那是为了防止有人逃跑和擅自闯入的措施,他让助手关闭了红外线,然后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楼梯很乱,在他印象中一直都很乱,到处都是破碎的试管,揉成团的纸,金属支架挡在路中央,也不知道是故意挡路还是无意的行为。

格瑞走到最底层,没有一丝一毫的灯光。他早已习惯了黑暗,转向左边继续往前走,抬头间便看见走廊尽头的门缝溢出了一丝灯光,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到来。

他走过去,正准备打开房门,却下意识顿了顿,才把手放到密码锁上,输入了密码。

门缓缓打开,他闭眼调整下状态,抬步走了进去,睁开眼的一瞬间就被地板上的点点血红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格瑞猛然怔住,刺鼻的气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沿着血迹延伸的源头看去,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白色身影。他呼吸一窒,迅速冲上去抱起了那个倒下的人,身上的黑色衣服吸走他白色衣服上未干的鲜血,却无法改变衣服已经被染红的事实。

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脸色比头发苍白的人,格瑞的全身开始颤抖,连同声音也是如此。

“金……”

他拍了拍金的脸,却发现金的体温比他冰冷的手还要低上几分。

“等等……金!”

格瑞大叫金的名字,可是怀中的人却毫无反应,他四处张望,到处都是脏乱一片,血迹点点。似乎之前发生了一场打斗。格瑞一时间不知所措,平时冷静理智的他此刻却慌乱了手脚。当他把目光落在面前那个打开的球形培养器时,他才像回了神似的,赶紧抱起金把他放进去,然后插好试管,关闭,开始通入培养液。

他调控着机器上的参数,不放心瞄了一眼机器,却似乎看到金的嘴角上扬了一下。他当作是错觉,结果从后面听到了有人偷笑的声音,格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耍了。

他扭头看过去,果不其然地看见金在里面掩嘴偷笑的模样,似乎还忍得很辛苦。

“你在干什么。”受到愚弄,格瑞感到有些火大。

“哈哈哈……干什么?”金弯着嘴角,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眯笑着看他,“当然是在玩啊,我的主人。”

“玩?”格瑞眉头皱紧,声音压着怒气,“会有人拿生命当玩具的吗。”

“啊嘞?没有吗?”金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嘴角依旧带着玩味,“我不知道呢,毕竟——我不是人嘛。”

听着他的话,格瑞眉头皱得更紧,“谁这么跟你说的。”

“没人说啊,因为这是事实嘛,”金露出小孩子一般的笑容,“我啊,只是主人的祖父遗留下来的实验品而已,怎么可能会有人关心我的死活。”

格瑞握紧了下拳,金又做了补充,“哦,对了,因为我是原始型,主人后面的实验还需要用到我,所以现在还是有主人会担心下我的,对不对?”

他像小孩子一样反问他,一脸轻松愉快的笑容,却没办法让格瑞的脸放松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血哪里来的。”

看到他的表情金似乎有些心疼,关心道:“诶,别这么严肃嘛,主人您放轻松放轻松,这些血当然是主人你的血喽,您忘了吗,因为那次实验出了些问题我的体质变成了贫血,是主人您一直输自己的血给我用,我这里还有几袋血包呢。”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小血包,在格瑞面前晃了晃,“主人您老是不来看我,那个助手又胆小的要死,我当然只能自己跟自己玩喽,毕竟我是人造人嘛,死不了的,所以,就扮死人玩玩喽。”

金低头看了下自己胸口被染红的衣服,得意地笑起来,“看样子~我的演技还是挺不错的。”

“无聊。”格瑞撇了他一眼,似乎是做出了评价。

“哼嗯~无聊啊……”金的笑带着嘲笑的意味,“我这叫做无聊的话,那主人您呢?去见那些所谓的政权高层皇族至上的人物好玩吗?”

“怎么可能会好玩,但是比起你的游戏,跟他们见面还更有好处。”

“哦?是这样啊……那看样子,主人您很讨厌我喽?”

格瑞没有理他,感觉越是看着现在的金他的心口就会变得更加堵塞闷痛,索性慢慢移开了视线。虽然金还跟以前一样笑着,但是他知道,他已经变了,不仅是头发眼睛的变化,他的整个人都跟变得跟三年前完全不同。

三年前的那场实验,让他名声大振,却也让那个像阳光一样的人,失去了踪影。

他是陪伴他的光,但是光,也总有消失的时候,他是清楚这一点的……

只是……

格瑞稳了稳心神,继续操作面前的机器,缓缓道:“我有工作要做,不是每天都可以过来看你,你要玩可以,但不要玩这种游戏,也不要让助手骗我赶回来,我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么多血可以让你玩。”

“遵命主人,”金笑着应答,“可是主人,就算您不给我送血也没关系吧,反正我是人造人,还有体内的能量,死不了的。”

格瑞拿起桌上的检查资料,开口,“我说过了,你现在的身体随时会出现异常产生变异,在原因查清楚之前,你必须输入干净的血液来保持全身器官的正常运作,你是我祖父制造出来的,我的血最合适。”

“这样啊……”

金看到格瑞认真翻阅他最近的身体检查资料,抿唇微微一笑,“可是主人,您应该可以放弃我了吧……”

格瑞抬头撇了他一眼,“资料上面显示你的身体没有太大状况,但是看来脑子出了问题。”

“不不不,我的主人,”金忽然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轻声咳嗽的模样像极了那些所谓的绅士,“我虽然看起来跟您差不多大,但是活着的岁数已经远远大过您,早就已经看过这个世界无数遍的漆黑腐败,就像您身上那件已经无法变为洁白的衣服,我的整个身体,乃至灵魂,都已经被这世界所谓的人心玷污得不成样子了。”

格瑞放下面前的资料,严肃地看着金,那种皇室贵族装腔作势的说话方式让他很不舒服,“金,你要叫我主人我无所谓,但是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不准这样子说话。”

金轻呵一声,“您错了我的主人,我不是金,我是J-125,是您的祖父杰瓦克的第125个实验体,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人造人,我早该告诉您,金,早就在那场爆炸中,死了。”

提到那件痛苦的往事,格瑞胸口隐隐作痛,别过了头,“那件事跟你没关系,再说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在那个实验室,怎么可能会死。”

“没关系?”

金低头,轻笑一声,“呵……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啊……格瑞……”

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格瑞先是一愣,然后慢慢转过头,突然,金一拳打破培养器的玻璃外壳,大量的营养液争相涌出,巨大的压强因为发现了突破口加速突围,再加上金的撞击助攻导致整个培养器直接破了大半。

“金——?!”

透明的营养液因为来不及关闭开关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钢化玻璃的碎片散落一地,飘散在四处流淌的水闪闪发光,却丝毫没有落在始作俑者的身上,不是刚好没有落到,而是他在落地之前就一股力量将他强行拉到一旁,然后重重撞到旁边的机器,黑色的眼镜被撞飞而出。

“嘶……”

格瑞慢慢抬起头,睁开眼,轻轻活动着撞到身后机器的肩膀和手臂,低头看向怀中,确定人没事之后他稍微松了口气,轻轻推开怀中人正准备站起来时却发现,自己的肩膀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死死按住无法起身。

格瑞抬头看向他,眼神微怒,“你在干什么!”

金双脚跪在他腰身两侧,挺直的身板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格瑞,用他那双早已黑透的红色眼睛,“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只是主人你啊,还是跟那时候一样,太迟钝了而已。”

“迟钝?”格瑞拿来他压住自己肩膀的一只手,正色道,“难不成要想你一样,变成这种样子吗。”

“这种样子?”

金重复着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缓缓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抹去格瑞脸颊上的培养液,舔入口中的动作一时间邪魅无比,让格瑞震惊得瞪大了眼。

“主人,我虽然不是真正的人类,但是活得久了,该清楚的事情和不该清楚的事情也清楚得差不多了,”他低下头凑到格瑞的耳边,轻声吐息,“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正常人会想些什么呢?”

说完,他轻舔一下他的耳朵。

好似电流划过,格瑞瞳孔猛缩,耳边传来的温热对他而言太过刺激,那轻轻细细的感觉像是在帮他挠耳朵,在那一瞬间,把他挠得满脸红热,心率不齐。金眯眼轻笑,微微歪斜的领口处露出少年精致白皙的锁骨,湿身衣物带着诱惑的颜色,像是禁欲之果,又像想偷吃禁果的蛇。

“你……给我从身上下来。”格瑞仿佛好不容易回神似的,轻轻推开面前的金。

金没趣地撇了撇嘴,并没有让开而是直接坐了下来,“主人你真不好玩。”

格瑞拿起掉在身旁的眼睛,戴上,一脸淡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我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让你玩的。”

“切~那什么才是主人感兴趣的,跟那些老家伙聊天吗?”

“怎么可能,不过多亏了你这么一弄,我明天大概又要去跟他们聊聊了。”

“哼嗯……不用这么麻烦吧……”金别过了头。

“你说什么?”格瑞没有听清他刚才的喃喃自语。

“嗯嗯没有,”金摇摇头,然后让开做到了格瑞旁边,坐姿像个乖乖女似的竟然格瑞一时间不应该如何吐槽,“主人,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格瑞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回工作室,然后叫助手把你这边给打扫一下。”

“诶?叫他?他刚才可是吓得连看都不敢看呢。”

“刚才?”格瑞想了想,应该是金玩扮演游戏的事情,“他天生性子胆小,你不要老是欺负他。”

“欺负他?怎么可能我的主人,是他适应速度太慢了而已。”

金坐在地上,双脚踢着地上流淌的营养液像是在玩踢水游戏,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我一个人造人都清楚了解你们人类所谓的本心,他却傻愣愣地跟过去结果弄得现在一脸的后悔样,都不知道该说他是懂得感恩的大孝子呢,还是天真过了头的傻小子。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在为了自己而活,他却以为有了所谓的先进文明,世界就变得美好了,然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特别天真的思想?”

金看着格瑞微笑,但是格瑞却是皱着眉头,显然是不明白他到底在说着什么。

金忍不住笑出声来,“别老是皱眉头嘛我的主人,再这么皱下去你就要变成丑八怪了哦。”

他说着,从地板上站起来。

“不过变丑了也没关系,毕竟主人还有我嘛。”

他说着,迈开腿一步一步走过去。

“主人你啊,可是这个世界难得的一股清流,我必须好好地保护下来才行啊,不然,就会跟老头子他们一样,‘嘭’的一声,不见了。”

“你说什……”

金一把抓住格瑞的领带,然后用力往下一扯,就这样硬生生打断了格瑞的话,让他只能诧异地瞪大双眼,然后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笑脸。

“主人,你知道吗,我们都是这个世界悲剧的产物,但是你跟我不同,你或许能像老头子说的那样忍气吞声,但我不能,从他们对你动了同样心思的那一刻起,我就受不了了,因为我也变得贪心了啊,我不像让你变成别人的所有物。”

“金,你在说……”

他将他压在门上,伸手捂住他的嘴,“我是老头子他们创造出来的,我欠他们一条命,一个交代,但是你没有,所以,你不可以再去跟那些有着恶心嘴脸的家伙见面,如果你也变得跟老头子他们一样,我就不只是让他们消失了,我要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格瑞听着他的话,隐约察觉到了什么,那道被他好不容易用时间和记忆的迷雾蒙住的假设的真相,在这一刻,被眼前的这个人,毫不留情地拔出来了。

金的力气大得超乎他的想象,他继续在那边笑着,眼睛里的血红变得更加鲜艳,“放心吧,主人,你不是罪人,永远都不会是罪人,我会代替你,去杀了那些真正的罪人,然后成为所有人口中,所谓的罪人。”

格瑞震惊地看着他,“不……唔……不……行……”

他想要推开他,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使不上力气,不对,不只是手,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失去力量,正在慢慢的瘫软下去。

不、不行!

不可以!你不可以!

格瑞的眼神正在逐渐失去神色,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我是不会死的,我是他们想要的,他们那也有我想要的。等你醒来之后,你就可以脱掉这身黑色的衣服了,再也不用责备,当年的自己了。”

意识,随着他的话语渐渐流逝,在陷入昏厥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几个久远而熟悉的身影——

『嗯?公爵大人。』

『 这不是格瑞吗,你怎么蹲在这里看花草吗?』

『 没有,父亲大人不让我进去实验室,所以我不开心。』

『 这样啊,那我教你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的父亲带你去实验室。』

『 真的?可是父亲大人说,实验室的东西都很危险。』

『 怎么会,那里的东西就跟家里的一样,你表现的乖一点,多读点书,这样子你父亲就会带你过去了,那里的东西我见过,只是碰一碰不会有事的。』

『 真的吗?可是我怕……』

『 有什么好害怕的,金也是那个实验室里的东西,他很可怕吗?』

『 不会,金很好我很喜欢,不过公爵大人,你怎么会知道金的事情?』

『 呵呵,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当然会知道了,快去吧,好好表现,要早点,让你的父亲带你进去哦。』

『 嗯!我知道了!谢谢公爵大人!』

当初兴奋激动得不能自己的他根本想不到,那张亲切笑容的背后隐藏了什么样的黑暗,直到后来才明白,那场火灾真正的导火线,就是自己无疑。

他始终带着那抹黑,那抹悔恨无比的黑,父亲大人叫他不要自责,可他真的没有错吗?

他不能忘记,所以,他用墨水把自己最喜欢的工作服泼黑,为了泄恨,为了弥补。

那个时候的格瑞已经回不来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真正的科学家。

因为他要一辈子,带着恨。

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房间的门开了,助手一进来就看见,格瑞最终倒在了金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他有些不敢进去,只能站在门口问,“老师他……怎么样了?”

金抱着格瑞,用脸颊摩挲着格瑞的发丝,眼神低垂,“放心吧,我已经抽走他所有的体力了,再加上他这些年来的积累,不睡个三四天是不会醒来的。”

助手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便随便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我?”金轻笑一声,“你是在问金?还是J-125?”

“我是在问……现在的你……”

金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不想说什么。

助手似乎看到,那个被银色刘海遮掩住的视线里,包含着一丝水蓝色的温柔。

蓦然,金抬起头来,“你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哦、哦……”助手这才走上来,从金的怀里接过格瑞。

“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已经收拾好了老师的行李,车子也准备好了,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检查过了,没有信号源,等老师也检查完毕就可以出发了,只不过,老师体内的毒素恐怕……。”

“那个的话,我已经拿出来了,”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放毒的,但是我已经把毒全部取出来了,就跟处理你母亲的毒一样。”

助手吃惊,“你……为什么……”

金看着自己刚才捂住格瑞嘴巴的手笑了笑,“鬼知道呢,或许是因为三年前那场能量植入的实验让我产生了变异吧。”

他用力一握,看见手臂冒出了一大片细密的黑点,继续轻笑着,“我这个样子,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助手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下了头,当他听到声响抬起头的时候,金已经换上了格瑞的那件黑色工作服。

“这衣服有些大呢,不过穿着倒还好,就是不知道个头看上去会不会明显矮了一截。”

助手愣了愣,然后猛然一惊,“你要去找公爵大人?!不可以的!你这样子会暴露的!”

“诶诶诶,别这么说嘛……”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伪装他,我的演技可是连他本人都被我吓到了呢。”

“可是,那样也太危险了!你还是和老师一起逃走吧,我帮你们!”

“帮?你怎么帮?”

“我……”

“别忘了,他之所以会中毒就是因为你去帮了那个老家伙,要不是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和情况,我会选择放过你吗?”

助手低下了头,无法反驳他,羞愧和懊悔充斥着他的头脑,还有对自己无能的怨恨。

“对了,要你给我准备的东西,弄好了吗?”

助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小型手枪,慢吞吞地递到金的面前,然后开口,“这是我改造的注射枪,可以发射三十发针型子弹,里面的神经毒素是我用我母亲体内的毒改良过的,不会让人死亡,但是也能变成瘫痪痴呆的植物人,然后神经肌肉慢性萎缩。”

“就这样?”

“……我不想发明害人命的东西,这是我的极限了。”

“哼嗯……”他轻笑一声,“无所谓了,反正让那个老家伙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可不够交代啊。”

“你……会来找老师的吧……”

“嗯?”金看过去,发现那个助手三年之后第一次跟他四目相对。

“我会把老师安顿在我母亲的故乡,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南方小岛,那里是其他国家的附属国,这个国家的人是不会找到那里的!”

他的情绪很激动,声音有些哽咽,眼神却丝毫不见平常的懦弱,“我和我的母亲会好好照顾老师的,所以说!等一切都结束了……不管怎么样了……请一定要回来……我已经因为母亲背叛了老师……我不想看到老师……因为我的过错……孤身一个人了……”

悔恨的眼泪,从助手的脸颊上滑落,他不求原谅,只求做些补偿。

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眼神柔和了许多,蹲下身沉声道:“我在三年前答应接受实验的时候就决定好了,必须保护好他,不只是为了老头子他们,也是为了我自己,为此我宁愿做任何事。我也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都看明白了。格瑞,是金最重要的人,可我,不是金。”

“可是……”

“J-125的最终指令是保护格瑞的安全,如果有一天,指令完成了,金,应该就会回来了。所以在那之前,请照顾好他,如果你们不介意一个杀人犯过去的话,你可以告诉他,金会回去的。”

助手愣了愣,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金却把手指放在了嘴边,微笑着看他。

他怔住,最后点了点头,然后和金一起把格瑞背到自己的肩上。

背好了以后走到门口,助手忽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推了一把。

“照顾好自己,格瑞。”

轻柔的话语随即在身后响起,他回头,身后却不见那个身影的存在,只有那句话语还残留了一丝在空气中回荡。

助手下意识想要叫出他的名字,但最后只是张了口,没有说话,被着格瑞转身离开,消失在了这条走廊的阴影之中。

他身后,实验室的光还在继续亮着,没有人去关它,也根本没有人去注意到,在那个人消失的地板上,有一滴水落在了那里,晶莹剔透地闪着一点光芒。

在那光芒之中,好像隐藏着某些声音——

『哇……你好可爱啊……』

『不要说我可爱!我是男孩子不喜欢被人这么叫!』

『是这样吗?那我们来聊聊天吧,你喜欢什么呢?』

『什么喜欢什么。』

『嗯……颜色之类的啊。』

『金、金色,像太阳一样的金色,就跟你的头发一样……』

『……这样啊……嘻嘻……』

『你、你笑什么啊!话说回来你不是机器人吗,怎么还会笑。』

『我?我是人造人,不是机器人啦。』

『人造人……那你有名字吗?』

『那你叫什么?』

『我叫格瑞。』

『我叫——金。』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你最喜欢的东西,所以才擅作主张,给自己取了名字。

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如愿看到,你的笑容。

格瑞,是金存在的价值,金,是格瑞最好的朋友。他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一直这样。

所以无论如何,他希望格瑞可以跟以前一样开心地笑着,没有烦恼。

他会一直走下去,那属于罪人的黑,那些罪人的血,只需要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够了。

不过,当他三年前因忍受不了仇恨决定改造J-125而提出要他接受实验的时候,他就已经犯下了罪孽。

只是这件事情,无论是他还是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图片不是我弄的!是 @靴泥喜 太太的图不是我!【发图已经经过太太允许啦😄】
我只是负责小星星!负责小星星!负责小星星!【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看到这张格瑞的时候脑子里就觉得:这不是旧设吧好可爱\(//∇//)\
然后就手贱用了美图秀秀P小星星,结果发现,我的天这种谜之和谐是怎么回事?!!护眼绿搭配黄色的小星星简直就是一种清新脱俗的可爱啊!!!
格瑞(´-ω-`)你果然适合小星星⭐️还有绿色
【毕竟只是P了个图,所以tag就不打了😊】

最近这个好像很火的样子|ω・)我也来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瑞金】被遗忘的光

※主瑞金,但也有其他的互动

※ooc有的话请算在我头上

※看完B站别人做的凹凸《界外科学》手书之后,再听初音的《glow》后冒出的脑洞,内容不一定附和歌曲手书之类的

※本来想写黑金和格瑞之间的故事的,结果就写成了这样,可能还有后续

※有学院pa,螺丝同学光荣跳级,成年人的各位就让他们当老师了【所以为什么雷总职位这么高
================

眼前的景象,是他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恐惧。

灰暗的天空涌动着电闪雷鸣,笼罩在他的头顶,就像是低吼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吸走了他身边所有人的性命,只留下一具具残伤的尸体。那些仿佛是他所眼熟的面孔,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温热,变成了死亡的冰冷。

黑暗,猩红,充斥着他的眼,让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怎么办,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明明平淡无奇却比锁链还要难以挣脱,熟悉的三角箭头穿过他的肩膀,大腿,让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下,带走他的体力和意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即将陷入死亡的昏迷,忽然,一股力量紧紧扼制住他的脖子,力度不大,却正好打断他的呼吸,硬是把他从昏厥中扯了回来。

“格瑞……”

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飘渺无力,带着一种陌生的熟悉。他努力想要睁开眼去看清,却只能看到一片银白,变成了金黄,又变回了白色。

“呃……”格瑞想要发出声音,呼唤那个名字,却做不到。

“格瑞……”

又是同样的声音响起,但是比之前更加微弱,也更加痛苦。

“格瑞……对不起……”

那个声音哭了起来,像是在压制着什么,仿佛即将失去控制,即将用尽最后一丝意识。

“对不起……”

格瑞看到一团黑色在他的背后蔓延而出,仿佛是深渊的恶魔之手,要把他拖入无尽黑暗。

不可以……你不可以碰他……绝对不可以……

他用尽全部力气抬起手想抓住他,却只能抬起一半,根本没办法触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的脸,慢慢向自己逼近。

“你……不可以……”

湿润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颊,滑进他的嘴里,带着苦涩的咸。

“不可以……格瑞……不能动……”

握住脖子的手在慢慢收紧。

“不要……不要……格瑞……是我的……”

无数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格瑞想抹去他的眼泪,却没办法跟以往一样。

“不要……不要……”

他的呼吸正在失去,意识正在消失。

“金……”

格瑞在最后的时刻唤出他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接下来的话,眼前已经染上了一片鲜红,失去了知觉。

***

格瑞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是打开的书本,脸上亲切的微笑。

“格瑞同学,虽然说你期中考是年段第二名的成绩,但是也不可以在上课睡觉哦。”

上课睡觉?

格瑞低头一看,果然发现自己桌子上的英语笔记本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写,而前面的黑板已经写了满满的板书。

他真的……在上课的时候睡觉了……还偏偏是年段长的课……

刚刚陷入一片寂静的班级开始出现一些细细索索的声音,老师丹尼尔见格瑞低下头之后再无反应,也不想再继续说什么,正准备告诉他不困了就可以再坐下时,一个带着歉意的声音蓦然响起:

“抱歉……”

整个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不对,是震惊,从班主任丹尼尔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发生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格瑞……你没事吧……”

坐在格瑞旁边的紫堂幻最先打破沉静,他抬头看过去,眼底的神色除了震惊还有几分担忧。

这时候,丹尼尔老师也回过了神,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用一种感慨万分又有些害怕的苦笑表情对格瑞说道:“格瑞同学,你……需不需要去一下医务室?”

格瑞抬起头,用他一贯的冷漠表情看着丹尼尔老师,跟以往一样,用沉默回答。

两人之间陷入了僵局,哪怕身高有三十厘米左右的差距,在格瑞的注视下,丹尼尔还是做不了任何动作,不是不做,而是不敢,无奈只能继续保持微笑。

也不知道他们对视了多久,就在丹尼尔的微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丹尼尔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下课铃声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他赶紧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向讲台桌,“好了,各位同学记得回去复习今天做的笔记,然后把今天教的单词
和词组抄写两遍交给课代表,下课。”

说完最后两个字,丹尼尔瞬间如释负重,三两下收拾讲台桌上的书本,然后不慌不忙,保持微笑地逃出教室。

他欲哭无泪,如果不是被嘉德罗斯那小子抓住了把柄,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逃出教室这种有失教师颜面的事情!回去后他要向秋哭诉,这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

老师一走,学生们立刻快活了起来,一屁股起来离开座位,这里一堆那里一团,有说有笑地走出教室,仿佛刚才他们只是上了一个非常正常,正常到他们都不想说话的英语课,但其实,他们是真的不想说话啊,谁叫下节课是和初三年一起上的体育课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所有人都带着这个信念一波波地离开教室,在这个被嘉德罗斯控制的年代,绝对不能说出任何跟格瑞有关的吐槽!

坐在教室里的紫堂幻默默地看着身边已经坐下来一脸平常的格瑞,然后又看了眼窗户外面最后跑掉的同学,内心表示无尽的汗颜,他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格瑞认识得早的话,自己现在可能也会跟班里人一起逃了吧。

毕竟,他是嘉德罗斯(自己要)罩着的人。

“格瑞,你还好吗?”

“嗯,”格瑞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他,“紫堂,我……是不是少了什么?”

“啊?”格瑞的问题让紫堂幻有些摸不着头脑。

格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我总感觉……自己身边好像少了什么……感觉有些不协调……”

“这个……”

紫堂幻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实在是想不到格瑞少了什么东西,这时,预备铃响了。

他赶紧对格瑞苦笑道:“可能是你最近没休息好吧,要不你就待在教室里再多睡会儿,秋老师那边我帮你请个假。”

格瑞思索了会儿,轻轻点了点头,紫堂幻这才冲出教室,直奔操场而去。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缓缓回荡,最后一起融化在了空气的寂静里面,消失不见。格瑞抬头看了下黑板上面显示着下午四点三十分的时钟,趴了下去,过了几分钟之后发现自己已经睡意全无,便把抽屉里的笔记本拿出来,把黑板上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板书抄下来。

他字迹漂亮,速度也很快,没过几分钟就把板书工工整整地抄写下来,结果收回书包里的时候发现,他拿着的,根本就不是英语笔记本,而是一个空白的本子。

他感到有些奇怪,在书包里翻来翻去地找,连抽屉也搜了个遍,根本找不到英语笔记本的踪迹。他的笔记从来不借给别人,认识的人也不借,难道是不小心放在家里了?

他很少犯这样的错误,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更深了几分,一种从内到外的不协调感在他的体内肆意蔓延,让他的大脑开始有些烦躁,看着面前的笔记本开始皱紧了眉头。

蓦地,他隐隐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格瑞……”

格瑞愣了愣,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色。

“格瑞……”

又一次响起了声音,这次比之前更有实感,但是格瑞还是找不到人。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累了,趴下去准备睡觉。

“格瑞!!!”

比之前更大的声音,简直就是震耳欲聋,直接把作为上的格瑞震得抖三抖。

格瑞有些无语,看向了身旁的窗户,正准备把窗户关上,一个金色的脑袋忽然从窗户下面冒出来,然后,一个跟斗翻进了教室。

格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往下一看,确定了自己所在的楼层是二楼没错之后,他扭头看向那个翻进来的人,“嘉德罗斯,你
来干什么。”

穿着初中部校服的嘉德罗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转过头来说道:“当然是来找你的啊,紫堂那个渣渣说你在教室里睡觉,我就过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翻窗户进来。”

“这样子比较快啊,谁叫你一直不应我。”嘉德罗斯拉开格瑞面前的座位,坐了下去,摆出他惯有的那种毫不客气的坐姿。

听到他的话,格瑞愣了愣,“刚才是你在叫我?”

嘉德罗斯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叫了几声?”

“这种事情我哪记得,反正我叫了很多次。”

“是这样啊……”他稍稍垂下了眼。

嘉德罗斯听着格瑞的声音有些奇怪,扭过头去便看见格瑞的脸似乎蒙上了一层灰,连他平时漂亮的紫色眼睛都有些黯淡无光。

嘉德罗斯顿了顿,凑过去低声开口道:“格瑞。”

格瑞应声抬头,嘴巴却被塞了东西,仔细一看,是巧克力味的百奇饼干。

他把饼干拿在手里,看着面前已经吃起汉堡的嘉德罗斯问道:“这是什么。”

“饼干啊,刚才去小卖部买汉堡的时候一个莫名其妙的女渣渣送我的。”他说着,咬下一大口汉堡,然后把饼干盒子扔在了他的桌上。

格瑞看着面前的嘉德罗斯,默默咬了几口手里的饼干。午休的时候,他经常会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跟他吃着东西,这应该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这份平常之中,有哪里发生了变化。

“嘉德罗斯。”他缓缓开口。

“嗯?”嘉德罗斯看向他,嘴里塞满了汉堡。

格瑞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有没有……”

“嘉德罗斯——!”

窗户外面蓦然响起一阵大吼,猛地打断了格瑞的话,震得他又是抖三抖,连嘉德罗斯刚拿在手里的新汉堡都掉在了地上。

嘉德罗斯看着地板上那个汉堡,青筋跳了跳,黑了半边脸冲着窗外直接回了一吼,“安迷修你这个渣渣是想死吗!!赔老子的汉堡!!”

站在楼底下穿着白衬衫的安迷修面对某人的怒吼依旧不甘示弱,严肃道:“你快点下来!身为学生怎么可以擅自逃课!”

“你少来那套!!我才不要跟那群渣渣一起上课!有意见上来单挑!”

“我是老师!怎么可能会跟你打架!你快点下来跟大家一起上课!”

“谁要去上课!你快点赔我汉堡!”

汉堡的损失似乎对嘉德罗斯而言很惨重,格瑞默默地拿起抽屉里的牛奶,插进吸管边喝边看戏,根本没发现身后发生了什么。

安迷修见嘉德罗斯丝毫没有要乖乖听话的意思,正准备上去把他抓下来,结果刚迈出腿,就听见上面传来了叫声,抬头一看,从天而降的两人正掉向他的头顶,吓得他赶紧伸手去接,却只接到了嘉德罗斯,然后被他重重压在身下。

格瑞喝着牛奶稳稳落地,默默看着安迷修被昏迷的嘉德罗斯压在下面,然后坐起来冲着楼上的人大喊,“喂恶党!你身为教导主任怎么可以随便把学生扔下来!”

一身黑色西装的教导主任雷狮现在窗户旁,微笑着推了推眼睛,开口道:“我可是好心帮你抓了两个学生下去,而且安迷修,你身为政治老师,在学生面前对教导主任大喊大叫真的可以吗?”

安迷修一愣,果然发现旁边的不远处围了一群学生,顿时恼羞成怒,继续抬头喊,“你也脱不了干系!给我在上面等着!”

他说着,把身上的嘉德罗斯交给格瑞,然后气冲冲地走进教学楼。格瑞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靠在他腿上的嘉德罗斯,又抬头看了看已经没人的窗户旁,喝着牛奶,心里计算着什么,似乎是在等待谁的到来,就跟习惯了的一样。

几秒钟后,果然有两个人从旁边围了一堆的学生之中走了出来,一男一女,穿着跟他一样的高中部校服,直奔他腿上的嘉德罗斯而来。

“嘉德罗斯大人!”蒙特祖玛一脸着急地抱过还在继续昏迷的嘉德罗斯,仔细察看他身上的情况,确定只是昏过去之后松了口气。

站在后面的雷德不清楚情况赶紧问道:“祖玛,老大怎么样!”

蒙特祖玛抱起嘉德罗斯,说道:“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我送大人去医务室休息,雷德,你去跟秋老师说一声。”

“好的祖玛!”听到老大没事后,雷德立刻恢复以往的状态,无比欢快地跑向体育老师秋的所在地。

雷德他们一走,剩下围观的人也都纷纷散开,该干啥干啥去,唯独格瑞还就在原地,望着对面操场的初中部集中地带仿佛出了神,连手里头的牛奶喝完了都不知道。有几个经过的人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他都不以为然,因为他们,都不是他要等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原地站了几分钟,喝着空奶盒却迟迟不见那个身影,他有些紧张和心慌,紧紧咬住吸管,明明现在已是深秋,他的额头却流下一滴汗。

忽然,有人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他的肩膀。

“格瑞。”

他迅速回头,但当看到来人的时候眼底的一丝期待明显消失了。

凯莉看到他的反应白了他一眼,“喂,看到本小姐你很不开心吗?”

格瑞不想理她,把牛奶盒子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然后自顾自地走开。

凯莉见他无视自己顿时有些怒气,赶紧跟上去准备烦死他,“我说,我可是听紫堂幻那小子说你不太正常才好心过来看看你的,你有必要失望的这么明显吗。”

格瑞继续目视前方,淡淡道:“我等的人,又不是你。”

“呵,鬼知道你的是谁,”凯莉满脸写着嫌弃,“要不是因为咱俩认识得比较久的缘故,你以为学校里除了我和紫堂幻还有那个傻小子,谁敢主动来找你。”

格瑞顿了顿脚步,“……还有一个人。”

这回轮到凯莉顿了顿脚步,“谁?在咱们这个学校除了有强大实力和庞大背景的少数几人之外,还有谁敢跟嘉德罗斯那个傻小子叫板,本小姐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还有我那蠢哥哥,其他的……你貌似就没怎么理过他们吧。”

“……”格瑞垂下头,沉默不语,眼神又一次黯淡下来。

“啧,”凯莉见状,满脸嫌弃得更加明显,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我说,你该不会是上次被车撞撞傻了吧,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格瑞一愣,“被车撞?”

“是啊,人都飞了,”凯莉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打开包装放进嘴里,“我和紫堂幻当时都被吓死了,不过救治还算及时,否则你的脑子还能不能这么好就不一定了。”

“车祸……”

听着凯莉的话,格瑞低喃,头脑内开始回想以前的记忆,却发现自己再怎么回想也只能想起一个月前的事情,越往前进,越感觉自己被笼罩了一层雾,左右摸不着方向。

随后,他的头开始发痛,一瞬间的疼痛让他有些站不稳,险些往后倒去。

“格瑞——!”

他用手捂着头,脑海里却在这时候响起了熟悉的叫声,疼痛的幻觉让他以为是从身后传来的叫声,扭头看过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又是这样……

格瑞倒坐在地,神色痛苦地捂着头,细密的汗水布满他的额头,为了压制疼痛而发出低低的喘气。眼前的事业已经有些模糊,连在他面前的凯莉的叫声他都有些听不清,整个世界都是一种雾蒙蒙的感觉,好像伸出手就能拨开这层雾,但其实,他已经深陷进去出不来了。

在他昏迷之前,他看到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色的光亮,却丝毫不刺眼,让人清晰可见。

在那边光亮之中,他看到一个带着帽子的金发少年背对着自己,穿着连帽卫衣和半截裤。那个背影,于他而言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却让他感觉从未有过的熟悉,带着久违的喜悦。

他看着那个少年转过头,看着自己绽放了笑容,嘴巴张了张像是在说些什么。

那是在叫他的名字吧……

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可为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你……到底在哪里……

他闭上了眼睛,在一片黑暗中陷入了昏迷。

哈哈哈哈哈螺丝拉姆哈哈哈哈哈这简直神了哈哈哈哈

什么某:

就觉得贼tm像,就说过去几年一直觉得眼熟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像啥